三四个面露凶神恶煞的男人随意坐在家中沙发上抽着烟,余母为他们端茶倒水。
余书脸色极度阴沉,余母没向他解释反倒让他先回房间。
“这儿子可比爹细嫩的多了,多亏没跟爹跟了娘。”
余书从愤怒的神情转变为诧异,不解的看向他们:“什么意思?”
余母赶忙上前拉住他往房间走:“听话小书,先回房间。”
余书被拽着进了房,隔绝了外面。
余母跟他们在客厅聊了什么他不得知,在屋中他静不下来心,烦躁不安,直到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余书当即冲出房间,看着收拾烟灰的余母,问:“妈,到底怎么了?他们是谁?”
余母眼底是憔悴,却还是强装镇定:“小书你别管这些,认真学习就行了。”
余书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颤着声:“我是您儿子,怎么可能不管,妈您就告诉我吧。”
这个家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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