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问:“感冒了?”
余书垂下眼睑点了点头,他浑身劳累只怕是应付不了一点傅斯年,张了张口微弱道:“傅斯年,我想休息。”
傅斯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的耳垂,笑道:“放心,我不会对病人做什么。”
余书沉默了一会儿,稍后看他:“我想回家休息。”
得要傅斯年一口准予他才能回家。
傅斯年不假思索:“陪我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家。”
简言不准,余书也没什么反抗的,他不准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回家,倒不如顺应,免得让自己痛。
傅斯年带他回了小区,屋中早已开了暖气就连地板也是暖烘烘的,傅斯年脱了外套,看着他:“我不做什么,你休息吧。”
余书微微蹙着眉,那副模样一点都不像会不做什么。
卧室中窗帘拉的紧实,只有头顶暖眼的灯,余书不再多说什么,任何事情都是傅斯年所决定的,他护不了什么,只能随心所欲,缓缓脱掉外套躺在他的身边。
一闭上眼困意便席卷全身,余书全身陷入柔软的大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相当不好的梦,也是因为他最近的遭遇和身心疲劳所导致的,所以余书时而皱眉时而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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