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性子才松开对余书的束缚,沈晚酌半捂着唇,看着他的眼神十分露骨,余书不看他而是垂下了眼睑,手在身后紧紧握拳。
“你先去卧室里等着,我去冲个澡。”
余书点了点头,迈开步伐朝卧室走去。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不到十分钟沈晚酌就出来了,他穿着居家便服,给别人一种柔和平易近人的假象。
他从柜橱中拿出一把吉他,那吉他表面格外光滑,古色韵味,在沈晚酌的手上格外养眼。
他挑动眉头,调侃着:“上次李平是怎么教你的?”
余书目光触碰到他身上,接着步步走近坐在他身边,微前倾着身拨动其中的弦。
“没怎么教我,也可以说他没来得及教。”
沈晚酌不禁哼笑一声,沉寂的一小会儿里余书又开口了:“沈晚酌,你以后想干什么?”
这次换他征了神,还是头次听余书跟他谈论人生道路,其实想不想都是那一回事,家里有着大业等着他继承,除了从商倒也做不了其他事。
“不知道,”沈晚酌说,“你呢?有什么想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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