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应和他,实则更像是敷衍了事。
当沈晚酌的手指碰到那个地方时,滑湿的触感让他停下了动作,目光向下看去洞口明显是已经被掠夺过了。
“傅斯年玩的?”
余书仰起脖子,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身后“啧”了一声,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的语态,身体被破入,坚硬的性器在大力操干,每到这时身子就会不受控制的享受最原始的快感,但余书的头脑是清醒的,为了不让自己沉沦下去往往会用力扣着手心肉。
一条腿被沈晚酌高高架起,他扣抓着门把手,紧贴住背的胸膛有些喘不过来气,倏地沈晚酌附耳低声:“爽不爽?”
余书紧闭双眼,慢慢吐出一口气:“爽。”
话是真是假没任何意义,应和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事后储备室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余书喘着气从地上慢慢站起,整理好衣服后就要往外走,沈晚酌不知餍足的环住他的腰,说:“亲我一口。”
余书淡漠着眸,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很快离开。
想回去的心一丝没有,余书绕了一圈到楼上的天台想吹会儿风,刚一上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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