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没看他,仍然做着题,手飞快地在空白地写下工整的字体:“C大。”
“挺好的。”傅斯年笑着说完就没了下文。
余书倏地放下了笔,转头看他:“沈晚酌监禁我的地址是不是你告诉沈家的?”
傅斯年笑意愈深了:“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告诉的?”
这个问题一直盘踞余书心中。那天他听到了孙鹏和沈晚酌的对话,听语气沈父母在短时间内找不到他的踪迹,但却奇迹般地来了。
“要是我告诉的,你会感激我吗?”
温和的声音却让余书觉得可怕,沈晚酌监禁他的事傅斯年比任何一个人都先知道,他却在最后才道出,就像一只手在背后无形操控并监视。
傅斯年也许比想象的更加可怕。
看了一会儿,他噗笑一声:“信了?”
余书垂下眸,看了眼课题已经被写的差不多了,外头天也暗下来,“做吗?不做的话…”
后半句“我就要走了”还没说出口,傅斯年便已经抬起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吻极有技巧懂得怎么让余书有感觉,往往是这样余书就更不愿意配合他,他要清醒,不能把灵魂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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