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疼得脚趾都在蜷缩。
傅斯年看着他微微扭曲的脸,“疼吗?那段时间沈晚酌应该把你操开了吧。”
穴口开始不断分泌液体坐着湿滑,直到完全能容纳下粗长的性器。
一场进入让余书精疲力尽,躺在床上急喘着气,还没歇半会儿傅斯年就开始动了起来。
余书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在反抗的最后一刻彻底被屠杀,肆意妄为。
到了最后他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傅斯年抚摸着他的侧腰,将玉器伸到他的面前:“自己放?”
浑身实在太累了他想走,余书吐出一口气,接过玉器然后对准穴口,被蹂躏的穴口现在无比红肿,丝毫没有怜悯余书插了进去,期间只短暂的皱了下眉。
不管痛苦与否,他都想立马离开。
……
光阴如梭,转眼间星华已经开始了魔鬼般的集训。
能抽空休息的时间除了喝水上厕所睡觉吃饭外再无其他,学生们唉声叹气,也只能硬着头皮熬下去,留给他们高中的生活已经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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