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除了问吧台要了杯酒后便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淡然不禁让孙鹏觉得诧异,“你不问问前因后果吗?”
“没什么好问的,”拿起玻璃酒杯送到唇边,“我来这也是因为想喝酒了。”
看他像有事又看他像没事,孙鹏索性也就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笑说:“没看出去你会喜欢喝酒。”
“男人都一样,”齐修半眯着眼笑了笑,“喜欢喝酒、抽烟很正常。”
孙鹏忽然发现他变得很彻底,跟六年前那位少年不再相像,也许是重新自愈了一个新的人格,也许是把曾经的那个他彻底抛弃于六年前。
可齐修酒量并不是很好,除了饭桌上必不可少的酒外他几乎很少喝,也就是今天想来,想靠酒精暂时麻痹掉不好的事情。
静吧的酒大多数是烈酒,后劲很大,喝了三四杯齐修就已经有些晕了,所幸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孙鹏拿过他桌前的杯子放到一边,“别喝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班?”
齐修“嗯”了一声,说:“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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