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闻铖唤人送来笔墨纸砚,下人进门时又将白木槿按进自己怀里,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将她那对丰满勾人的大奶子挡了个严严实实,待下人走后才将她放开。

        白木槿即便是成亲有段日子了,也从未被男人这样强势有力的拥抱过,当她的胸脯完全贴上景闻铖的胸膛,男人火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到她身上,烫得她骨子里都在发痒,那颗被吸嘬拉扯过的小奶头痒意犹甚,酥酥麻麻的,弄得她居然又想被男人嘬弄一番了。

        她情难自抑却又羞于将动情的感觉说出来,便艰难地转移话题,“不知我要怎样才能帮到父亲?”

        “这事说来倒也不难,你只要乖乖听话便好,先将亵裤脱了,坐到桌上来。”景闻铖说话时看似平淡无波,其实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他不断告诉自己如此行事都是为了将长子的身后事办好,完全不愿去想腿间凶器已然苏醒的事实。

        白木槿大惊失色,“怎么……怎么还要我脱衣裳?”

        “不是说了么,我要用你的淫水来研墨。”

        箭在弦上,景闻铖不允许白木槿退缩,他抱起她放到桌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在她吓到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

        雪白修长的双腿显现在景闻铖眼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顺着儿媳的大腿向上看,只见她腿间阴阜肉嘟嘟地坟起一个小包,一眼望去活像是个刚出笼的白胖小馒头,白白净净的一根毫毛都没有,偏这馒头中间还有一道凹进去地嫩痕,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中间藏着一抹幼嫩的粉。

        “父亲……你怎么……求你不要看……”

        白木槿羞得全身都在发抖,向来不苟言笑的公爹居然把头埋在她的腿间,盯着那羞人的地方使劲地瞧,她这身子也开始不对劲了,那地方被公爹瞧得生出一丝瘙痒,起初痒得还不明显,他瞧得时间越长,那痒意就越甚,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居然想要公爹给她挠挠那瘙痒不止的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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