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光不敢多说,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两手变着花样地玩弄着她的奶子,不是拉扯奶头,就是捏弄乳肉,胯下孽根还一刻不停地蹭着她的屁股,礼毕时重重地往她臀瓣上一顶,哆嗦着呻吟出声,竟是在她身上蹭射了。

        见他如此,景闻铖的眉头又皱了皱,不过到底顾念着场合没有多说,事实上他也顾不得多说,以他景家在这里的地位,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此时已经排起队了。

        为了不冷待宾客,景闻铖少不得要与那些人聊天,期间自然会顾不上白木槿,好在景家积威已久,倒也不怕有人趁乱强入了她的小屄,只不过即便如此,白木槿也被撩拨得奶胀穴痒。

        这些来吊唁的男人们每一个都很急色地玩她的奶子,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抓住她娇嫩的大奶子揉捏搓弄,可怜她嫩生生的小奶头被他们轮流捏着拉扯,偶尔遇到胆子大的,还会趁景闻铖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在她奶头上嘬一口,直把她玩得奶头肿胀,骚挺不消,奶头的颜色也从原本浅淡的樱粉被他们玩成了勾人的嫣红,男人们见了越发了疯狂,然后又将她玩得越狠。

        由于前来吊唁的人太多,景家人中午连口饭都没吃上,直到黄昏时分才将最后一个宾客送走,白木槿被男人们搓磨了一天,此时已经脱力,摇摇晃晃地倒进了景闻铖怀里。

        “饿坏了吧,都怪我忙晕了头,也没顾上让你吃些东西垫一垫。”景闻铖抱起她向外走去,“先去吃些东西,不然到了晚上你怕是撑不住。”想说的话未曾出口就被打断,白木槿只得又去接待下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

        这刘文光乃是本地的县令,去年刚刚上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男人,逢年过节都会给景家送礼,以他的官职,是不敢怠慢景家的,是以今日吊唁来得也早。

        本朝皆是异地为官,刘大人来到陉安城虽说未满一年,却也参加过几次丧礼,对于景家这场白事,心里可是有着不小的期待,果然一进门就看到个娇艳的小妇人露着一对颤巍巍的雪白大奶子,一双美目微微泛红,顾盼间满是压不下的媚态,看得他简直移不开眼。

        刘文光与景闻铖寒暄时,他的眼神数次落到了白木槿胸前那对淫艳的大奶子上,短短几句话之后,他两腿之间明晃晃地支起一个鼓包来。

        他面上讪讪,但见景闻铖神色间并无异样,那美艳的小寡妇还羞怯怯地望着他,那欲拒还迎的眼神把他的骨头都看酥了,全身上下只剩一处是硬的。

        站在对面的白木槿感受到他如狼似虎的目光,小脸更是红了个透,有心将自己的大奶子挡住,又怕这样不合礼数,只得忍着羞意,任他盯着她的奶子看个没完。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刘大人,还请随我来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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