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没有遮挡,人全都跑了,挤在树荫和屋檐下。桥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人,吴仁看得更为清楚。
吴三娘一半的袖子曝晒在烈日下,却把边上那个少年遮得严严实实的。
倒是个心思细腻、为他人着想之人。
屋檐下的人越来越多,他被迫挤到墙边,倚靠着墙角。他的个子虽高,但架不住前方一些背着稚童凑热闹的人。看不见匈奴人,便只好看她。
那一身的青sE,如独山玉,嵌在万里碧空中。烈日不辨美人sE,将辉芒织作轻纱,落下一伞流光。
他敛了目光。不过是个从良的风尘nV,有何可看的?
“阿姐,你看你看,好多车啊!”小九指着远方道。
牛羊的尽头是一场队马车,装载着押送入长安的金银锭。与牛羊不同,车队边上有骑马匈奴人和城中守卫随行。
“嗯。”吴三娘轻应了一声。
“我都数不过来了。这得多少钱啊!”小九感叹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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