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你最好说点重要的事情,你自己掂量吧。”
见吴仁神sE坚定,高噙挥了挥手,下人们尽数退去。酒sE容易掏空人,他身形晃了晃,扶着墙面,这才站稳身形。
“说吧。”高噙压着怒火道。
“下官发现匈奴的车痕较浅,恐装的不是金银。”
“胡说八道!”高噙指着吴仁道。他今日赴宴,收了不少珠玉,全都是真的,他一件件地m0过来。匈奴这般财大气粗,怎么可能把金银给偷换了?
吴仁仰起首,盯着高噙,朗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箱子中并非金银,轻则天子重罚,重则匈奴里应外合,铁骑踏平凉州。无论是轻是重,大人的仕途也到此为止了。”
高噙默然。吴仁的话虽不好听,但有几分道理。
“大人刚从酒宴回来,是何人的筵席?大人身上有西域的苏合香,是外族舞nV喜Ai熏的香。请问大人,前年匈奴将你摔下马的耻辱给忘了吗?”
吴仁一提到此事,高噙就气不打一出来。前年匈奴纳贡,就抬了小小的几个箱子过来。匈奴也不进城,非要他骑马相迎。他沉着一张脸,去城外接匈奴使者,没想到胯下之马失控将他甩下马。匈奴还嘲笑他的马不行,而他们坐下的都是马王,汉马见了他们的马,便会生出野X,不甘雌伏。他被他们羞辱了一路,晚上查马之时,才发现马腿上肿了一块,估m0是被石子打中过。
“怎么能忘呢?本官今天不是找回本了么……”毕竟他今天收受匈奴两大箱的珠宝,又睡了三个匈奴舞姬,这不就是给汉人找面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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