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摇首:“此事与你无关,不用为我涉险。”

        “妾身来此地,便是为了大公子,还望大公子莫要推辞。”

        越秋白笑道:“你说是为了我,那一库房的桐油也是给我喝的?”

        越秋白觉得云芜绿也是个奇人,谎话被戳破,从来不会恼羞成怒,反而就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横竖他也不会将她怎么样,他摆了摆手:“无所谓了,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便是。”

        出城的人很多,进城的人也很多。周围村落的村民听说匈奴大军来犯,纷纷往城里跑。城外毕竟是土墙泥瓦的,根本防不住匈奴的铁骑。

        越秋白与云芜绿混在入城的队伍中。越秋白身形颀长,一身清骨是无论如何用破衣掩盖不住的。还未轮到他们入城,便有村民搭话:“你们是哪里人啊?”

        “武威本地人。”越秋白开口道。他七岁便长在武威,说的确实是武威味道的官话。

        “对不住啊。我看你白白净净的,以为不是本地人。”

        “谁说我不是本地人。”越秋白正要跟他计较,却被云芜绿一把拽走。

        “不排队了吗?”越秋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