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法子虽然让公子受了委屈,不过能进城的就是好法子,大公子还是忍耐一下。”
越秋白面sE铁青,一言不发。他不能开口,一说话似乎那牛粪的味道就能渗入口中。
云芜绿拍了拍牛车,柔声道:“越公子请上车,妾身来赶车。”
越秋白默然地坐上车,背对着云芜绿。
云芜绿瞥了他一眼,扬鞭赶牛。
车一到门口,又是熏了漫天的臭气。众人纷纷躲避,士兵也掩着袖子问道:“你们是谁?从哪里来?”
他们走的不是适才出来的那个城门,守卫自然也不是刚才那拨人。
云芜绿压低声道:“我们去安定送大粪,半道牛车翻了,就回来了。”
士兵们往后看去,见一个浑身都是牛粪的男人,还有那空空的牛粪桶,连忙道:“赶紧走吧,看点路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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