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送来了一个男人,就跪在屋外。隔着屏风的薄纱,她能看到男人孤隽的身影,若一竿青竹,清姿亭亭。
主人说这是送与她的面首。所谓面首,就是高门贵nV的玩物。
她十八岁跟了魏长明,从未知晓过别的男人是何滋味。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那她便如主人所愿。
她喊外面的人进来为她濯足。
没想到屏风后面走来的是柳舒成。
是了,投靠主人两年,依旧在吴地某名不经传的县城当着县丞,自然会不甘心。见过长安的风华,怎能容忍自己的庸碌?
他是官,她是民。那又如何?她是主人的心腹,他便只能像狗一样地讨好她。
他蹲下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足,为她褪去鞋袜,放入温水之中。修长手指分开她细白的脚趾,轻柔地r0Un1E。盆中之水倒映着他的脸庞,青涩且隽逸。
彼时,她二十又二,他十七岁。
他用帕巾抚去她足上清珠,轻放于榻上。他整个身子也覆了上来,温热的吻落在她耳畔。
她捏住他的衣襟,弓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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