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咬他,一小口一小口,在他脖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粉痕。

        温热的宽掌覆着她的细腰,长根深凿,她不知不觉已是泪眼婆娑。

        终归是难过。

        人总有七情六yu,魏长明不仅是她的男人,更是一个可以生Si相依的朋友。与他割席,如何能云淡风轻?

        她缠着柳舒成,手脚并用,想要将他嵌入肌骨之中。或许只有如此,她才能掩盖自己的痛。

        她疯了一般地咬着他,又会心疼地吻他。

        她攥着他的发,b着他与自己接吻,舌头与舌头纠缠。魏长明曾经就这么吻她,激烈又热忱。

        她b着他用各种姿势,每一个和魏长明试过的姿势,她都要同他来一遍,这样她才能忘却那人。

        后来,柳舒成也疯了。或许柳舒成原本就是疯的,只是喜欢用伪善来伪装自己。他克制的面皮下,也可能是一颗疯心。

        他亲手开的窗户,将她按在窗边,猛烈地抵撞。她的r晃若雪波,在夏日的下泛起莹润的sE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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