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秋白看向云芜绿,只见她低头把玩着他送予她的玉牌,他心中便有了底。
“玉石。”
官兵颔首,越秋白微松了一口气。
“何时成的亲?”
越秋白又望向云芜绿,她仍旧是垂首,他想到适才她同自己说的话,便开口道:“三年前。”
“什么日子?”
越秋白微讶,这阎王底下的小鬼如此难缠,竟这般刨根问底,但愿他未会错她的意。
“大雪之后,十一月十六。”那日,他在她店中缉拿当时的凉州主簿,也砸坏了她不少桌椅。他事后送了五锭白银赔罪,她笑着送上一坛金桔酒。那日是他们的初见,他记住了她,也记住了那坛他日后喝了许久的金桔酒。
“嗯,没事了,你们走吧。”
“多谢官爷。”云芜绿敛衽。她笑YY地拽住越秋白的手腕,往远处走。
待离了官兵的视线,她这才松开手,独自疾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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