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之人皆走下车,官兵进入车内仔仔细细地搜查后,勒令这些人都举起手。官兵们查了一圈,还是把越秋白袖中画卷搜了出来。他们打开画卷,看到画中丰腴的老虎,纷纷笑出声。

        “这是硕鼠把?”

        “傻啊,这明明是只猫!”

        唯有一人,贼眉鼠眼,粗砺手指抚过画卷,不禁皱起眉头:“这画上之布怎么如此厚?”

        越秋白的额头沁出了汗,云芜绿的脸sE骤变。这长安城中真是藏龙卧虎,连守城门的士兵都洞察秋毫。

        “似乎是画下藏着什么……”那人喃喃自语。

        云芜绿的手m0至袖间,握住匕首。若是画中隐秘被揭露,便只能y闯了。

        “这可是上好的越厚绢啊。”从身后走来一个白衣公子,轻摇桃花扇,言笑晏晏。

        “越厚绢?”几位官兵满头雾水。都听说过蜀锦天下闻名,也不知越厚绢是个什么布?

        柳舒成收拢扇子,拱手道:“各位官爷,在下是越地的画师。此画虽然粗糙,但用的绢布却是极好,乃越地特有的画绢,质地厚重,唯有富贵人家才用得上。”

        云芜绿瞥了他一眼,又垂下首。柳舒成胡说八道的本事又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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