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h河中段以东,淮水以北,皆是燕地。”

        “竟然已至淮水……”云芜绿眉头紧锁。淮水以南为扬州,是吴地。燕王原本掌管冀州,与扬州还隔着豫州与徐州,没想到如今燕地与吴地已然接壤。

        魏长明当年为吴地定下西扩之计,算是放任了燕王的坐大。自她离开魏长明,魏长明一气之下投靠敌军,如今是楚王座下伥鬼。吴地的损失,也成了一本无人负责的糊涂账。

        “荆州与扬州争斗多年,让燕王坐收了渔利。魏长明的叛变,令侯爷心灰意冷。两位公子只Ai建安的迷眼富贵,扬州前途未卜。”柳舒成愁眉不展地道。

        “扬州并非无人,乱世的枭雄一人足矣。”

        柳舒成眉头轻展。

        是啊,扬州还有那么一个人。

        从他第一次见到主子,他就看到了别人身上未曾有的韧X。他常在书上读到nV人若水,但他却觉得主子像随风拂柳,看似纤柔曼妙,但怎么也折不断,若是以此作鞭,能cH0U得人遍T鳞伤。

        他曾以为吴地的官员皆被纸醉金迷侵蚀了风骨。十里红桥,轻歌曼舞,谁人还能知晓这是一个乱世?

        直到他见到了主子。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吴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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