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听着公子的吴语与吴地的吴语略有不同,似乎夹杂着北地官话的音。”
“离家太久,乡音难免也改了。”
柳舒成颔首:“我是钱塘人士,在外走得少,不过说话也与家乡之人有了些许不同。”
越秋白看了一眼柳舒成。同是异乡人,竟然多了分亲切之感。他是建安的吴人,柳舒成是越地的吴人,算起来他们还算是同乡。
“柳公子是做何营生?”
“画师。”
越秋白赞叹道:“想必公子定是丹青圣手,难怪武林大会这般的盛会也会邀请公子。”
“不值一提。那越公子呢?在何处高就?”
“在下是凉州的玉石商人。”
柳舒成微讶:“看公子一身清气,不染铜臭,不像个商人。”
越秋白讪然一笑:“公子谬赞,越某是Ai玉之人,美玉高洁,这才染了些许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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