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成不过是个画师,却有如此胆识,而他身为吴地公子,却一直踟蹰不前,着实令人汗颜。
或许像柳舒成这般通透之人,能解答他心中之惑?
“我有一事,不知可否得到柳公子指点?”越秋白犹豫道。
“指点不敢当,越公子有话直说。”
“不知柳公子如何看待nV子?”
“nV子?”柳舒成一愣。
越秋白颔首:“世人常用所见所闻去评判他人。我们谈论nV子,皆是源自我们日常对nV子的观察。人自出生,第一个见到的nV子是母亲,其后是姊妹姨母等亲族,再之后是街坊邻里,又或是书中人物。这些印象,无一不在告诉我们,nV子该贤良淑德。柳公子也是这般想nV子吗?”
“自然不是。越公子会这般想,还是见的人太少。”柳舒成回道。至少在他眼中,主子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云芜绿更不是。
“是。”越秋白垂首低笑。他是认识云芜绿之后,才会对自己的认知有所动摇。
“天高地广,千人有千面。”
“那如果有一个人同你说nV子可以称王称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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