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越秋白将信将疑地问。

        “我看到了,我的眼力b你好。”

        “那我还要谢谢你啊。”

        越秋白这才发觉云芜绿将他桎梏在墙边。他只能趴着墙,而她的身子却贴着他的后背,手放在他的腰间,扣着墙面。

        “不用客气,公子。”

        云芜绿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她吹燃火折子,看到越秋白的眸子沾染着怒气,耳廓却红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来搅我的事吧。”越秋白质问道。

        “妾身不明白公子所言。”

        “你是不是也要那件东西,所以跟在我后面?”

        云芜绿盯着他道:“妾身不知道公子要取的是何物,妾身也不在乎此物。”

        越秋白看着她的眸子,坦坦荡荡,不遮不掩。到底是他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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