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数次问我主人之事,妾身就是好奇,公子究竟是在意主人,还是在意我?”

        “那你呢?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云芜绿默然,越秋白接着道:“既然无法坦诚,我有何可答?”

        “待回了建安,妾身给你一个坦诚。”

        “谢谢,你不过是在等你主人的回复,我不需要这样的坦白。”越秋白缓缓地松开手。

        云芜绿将火折子塞入他的手中:“抱歉。”

        她只不过是想戏弄他一下,却忘了他是戏弄不得之人。

        “我并非b你背信弃义,不是所有之事都与忠义有关。云芜绿究竟是不是你真名?你几岁?可否婚配?我难道听不得你一句真话吗?”

        云芜绿微讶,兜兜转转不过是要问她这些?

        “若是不愿意答,我也无话可说。”越秋白失落地道。

        “公子打听这么清楚做甚?倒像是要给我做媒。”云芜绿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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