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噙一听到吴仁的声音,顿时头昏脑胀。天天让他三思,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三思啊!

        “你又有何事?”高噙不耐烦地问。

        “大人,给粮的事小,但背后的缘由可得Ga0清楚啊。”吴仁意味深长地道。

        “下官也是这个意思。粮食是按人口分配,如今匈奴多要口粮,是要给谁吃?若是匈奴真要犯事,事后查出来,我们就是为虎作伥啊。还请大人明鉴!”廖久安“扑通”跪地,朗声道。

        “又跪一个……”高噙嗫嚅道。这几天,各大属官轮流跪地,武将跪完文官跪,讲的全都是匈奴之事,还有完没完了。

        他转首看到站在旁处的吴仁,似看到救命稻草般。是他,都是他起的头,所以得由他来擦PGU!

        他指着吴仁:“你不是想查吗?你就去查。不过,要是五日一到,匈奴那里没什么动静,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要放行。”

        “是大人,还请大人给我写道手令。”

        “我写我写。”高噙嘟嘟囔囔地走了。他回后院睡了一个午觉,待日头偏西,这才托人把手令交予吴仁。

        暮sE四合,苍山沉远。

        吴仁终于在日落前赶到城西的军营,崔攀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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