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时机正好。武威有这样的守将,可令百姓安心。”

        “嗯。”吴仁轻应了一声。他靠着门框,就着昏h灯火,看吴三娘将垂落的乌发高盘。之前并不在意,今日看得仔细,发觉她梳的是妇人发髻。听闻她流落长安之时是嫁过人的,此事或许有假,但嫁人之事八成是真。

        “匈奴大军的概况可m0清?”吴三娘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收敛了心绪,正sE道:“斥候来报,大约有二十万。城中守军只有十万不到,求援的信已经发了出去,应该能拖到援兵来之时。”

        吴三娘拿着梳篦的手一顿,摇首道:“求人不如求己。城外正好一大片枯草地,妾身觉得可以将匈奴围堵,再用火攻之。”

        吴仁的眸子倒映着烛辉,煌煌夺目。他沉Y片刻,问道:“我们只有十万人,如何围堵困兽犹斗的匈奴?”

        “妾身可用火封住匈奴退路,还望大人劝说崔大人将匈奴的左右翼封住。届时,大火燃起,匈奴犹如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你如何用火封住匈奴退路?”

        吴三娘招了招手,吴仁走了过来。他俯身,她仰首,丹唇贴着耳,明明说着正事,却听得他面红耳赤。

        “大人有何高见?”

        “此计可行,只是……”吴仁看向吴三娘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