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回建安?在武威钻营三年,这么回去不就前功尽弃么?”越秋白和衣而卧,出声问道。
“倒也没有刻意钻营。”
“那一库房的桐油是怎么回事?”
“我其实并未想好用桐油做什么,不过若是没有匈奴,我也许会放火烧山,搅乱凉州。”
“要我说还是最毒妇人心。”越秋白低声呢喃。
云芜绿没搭理他。说她狠毒之人不少,吴地也有,凉州也有,不差他一个。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们彼此彼此。”
云芜绿依旧默然。
“若是回了建安,你会不会对付我?”
“不知。”这回,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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