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成抿唇,默然不语。他眸中起了狞意,恶狠狠地盯向她。
“让我想想。你离开洛yAn后,谁能如此凑巧地策反你呢?赵承歌吗?他的手似乎伸不到洛yAn。赵如意吗?他又是个纨绔子弟……还有谁要置我于Si地呢?凉州的人士似乎也力不从心。如此看来,也只有那个人了。”
云芜绿踢了柳舒成一脚,b得柳舒成跪地:“是魏长明吧。”
柳舒成目光微凛,摇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某只是见这幅画好看,才想据为己有。”
云芜绿揪住他的衣领,丹唇翕动,厉声道:“还不肯说实话吗?”
云芜绿的匕首贴上他的脖颈,凉意侵肌。
他惊惧不已:“我说,我说……柳某出了洛yAn,便有人追上来,说是燕王的人。只要柳某偷走越公子手里那幅画,就能得到高官厚禄。柳某在吴地多年,一直郁郁不志,所以鬼迷心窍……吾错了,画已完璧归赵。芜儿,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柳某日后定会为你当牛做马——”
云芜绿一刀扎在他脖颈上。
&到临头还是谎话连篇。
柳舒成双目一瞪,挣扎地抬手意图掐她脖颈。
她手起刀落,斩落一双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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