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她的手臂有些生疼。她用手m0了m0自己的伤口,是一个“乙”字。这个牢房里所有人的左臂之上都有这么一个印记。

        捱到晌午,有士兵过来放饭,每人一个拳头大的玉米窝窝头。一个牢房只能分到一桶水,并无碗筷,口渴之人得自己用手舀着喝。若是内急,也无法出去,只能就地解决。半日过去,牢房弥漫着腥臊的恶臭。

        日头渐西,外面反倒喧嚣四起。

        云芜绿向外看去,只见斜晖之下,远处生出一道亮光,浓烟滚滚而起。

        “走水了?”云芜绿握着栏杆,不解地道。

        一GU焦糊刺鼻的味道从外头窜了进来,牢中响起了啜泣之声。

        “这在烧什么?”云芜绿不解地问。这GU令人作呕的味是硫磺燃烧之味。

        “你不知道吗?”一个身形较为魁梧,粗眉大眼的nV子挤到她身边,怨恨地盯着远方升起的浓烟。

        云芜绿摇首。

        “他们在烧燕人。”nV子一拳砸在墙面,竟砸出了一个浅坑。

        “燕人?”云芜绿惊问。她陪伴魏长明多年,深知魏长明绝不是草菅人命之人。魏长明眼高于顶,根本不屑于与俘虏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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