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眉梢一抬,轻笑道:“你不过是觉得她一走了之,让你面上无光而已。”

        “我心悦她。”

        赵嘉禾一怔。她已经许多年未听到这样的说辞了。当年也有人这么与她说过,犹如日华般热烈耀眼的少年,被她亲手折辱,如今已经化作一抔h土。

        “我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赵嘉禾沉眸道。

        “我亦是。”他寸步不让。

        赵嘉禾沉Y片刻,敛眸道:“你若是能受我三鞭,我便告诉你她的去向。”

        “好。”越秋白毫不犹豫地道。他撩起衣袍,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地。

        “那个好像是清河县主啊……”

        “也不知道地上倒霉的这个是谁。”不远处,百姓们交头接耳,但碍于赵嘉禾的威仪,皆不敢上前。

        “越秋白,我可提醒你,我并非弱不禁风的闺阁nV子,这条鞭下Si过不少人。你最好想清楚。”

        “来吧。”越秋白决绝道。只要能换来云芜绿的去向,别说三鞭,就是三十鞭他也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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