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试试。看看以我一人之力,能为主子召集到多少人马。”

        赵嘉禾目露动容之sE:“芜儿,你长大了。”

        “主子莫要这么说,主子明明b我年岁还要小,却好似少年老成。”

        赵嘉禾握住云芜绿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浅笑道:“我很高兴,看你走出泥潭,又看你做无人能及之事。”

        “我也很高兴,我能走这么远。”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望向窗外的雨幕。

        赵嘉禾伸手,接住了一捧雨水,怅然道:“可惜了,才见面就要分别了。我在玄武湖上包了一条画舫,为你点了最好的伶人。留仙阁的花又要开了,我还想给你留一位……”留仙阁是赵嘉禾的住所,所谓留仙阁的花是指“花奴”,也就是最末等的面首,开花暗指花奴长到十五岁,即将开始侍奉主子。

        云芜绿摇首:“花奴是主子的人,属下不敢觊觎。”

        “那越秋白呢?”赵嘉禾笑问。

        云芜绿微讶,坦然回道:“公子是吴地的主子。”

        “我让他当你的狗,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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