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

        这玩意坏了?士兵放下枪,握着监测器晃了晃,又试了几次,依然没效果。

        将探头反过来,朝向自己,监视器屏幕的背景光倒亮了,还嘀嘀叫着,士兵一把摁掉烦人的警报音。

        虽然监测器不能示数,不过根据hsE背景光,他还是作出了判断。

        一:他自己是“零号病人”的嫌疑都b对面小家伙要大;二:他最多还能活半个小时。

        作战服电量几乎耗尽,士兵脱下装甲服,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

        镂空金属地板热得发烫,士兵感觉自己像块搁在金属网上煎烤的牛排。

        熟就熟了吧,就算总统过来,也休想命令我再动一下——他这样想。

        “喂!看这边!说你呢!小家伙!”终于放松下来,士兵歪着头,望向缩在角落里的奇怪家伙。

        “你叫什么?家住哪?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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