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确实是幻象,但真的漪其实还在蓝星,还在等着我……”许久,少nV才嗫嚅着,艰难地自唇间挤出一句她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话,漪却分明瞧见,这人那双无论在何种艰难困苦里,从来都清灵跃动的沁蓝眸子,此时此刻,竟也渐渐褪去了颜sE。
“霖……“漪有些忧心,作为特殊的存在,她可以直接读取和影响面前少nV的心声,但很久以前,为了给于这人自由,她就再没有这样做过了——那时起,她更愿通过言语,与这人G0u通。
但,现在情况不太好——面前少nV又一次选择了否定现实,自欺欺人地封闭自己,这样,无论自己提出多么有说服力的证据,都会被对方无视。漪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也太心急了,言语不够温柔,铺垫也远远不够,就想强迫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从悬崖上跃下。
时间不多了,漪无法可想,只得复又侵入少nV的心声。
“和我一起,回忆起来……我们的相逢,相处,还有离别……”
两人何时,何处相逢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雨霖铃记不太清楚,但她知晓,需要从最开始挖掘答案。
她不是人,无父亦无母,只是一只人形感染T,出生于卡萨桑市地下深处,记忆中是一个巨大溶洞洞厅的所在,无数人类的,感染T的残骸随着地下河漂流到那儿,水随裂隙渗走,尸骸留下,就这样层层叠叠地堆积着,经年日久,从尸堆中生养出了一些蓝sE透明的巨大奇特植株。
这些酷似巨大榕树的植株生着淡蓝sE的羽叶,它们的根须深深cHa入尸堆中,从中汲取浅蓝sE的未名YeT,久而久之,x1出的蓝sEYeT都在尸堆上积出了浅浅的一片水洼。这些尸T在植株的影响下,很快停止了,有机质被凭空消解,并渐渐矿化,如此,那儿不仅没有腐臭的气息,空中反而飘散着诡异的馨香。
随着时间推移,植株枝g上渐渐长出了许多荚囊,荚囊内又孕育出了全新的生命。
雨霖铃还蜷缩在荚囊中时,就有自我意识了,能够透过单向透明的囊膜,观察外界的事物。此外,她还有基本的知识和认知,她知道自己的姓名——雨霖铃,她也知道,这些知识和记忆都源于水洼,亦即无数尸T中浸出的破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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