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他被撞了下。
沉矜:“厉害。”
桌上放的是碘伏、棉签和纱布,她拿起来看看:“才散发这么点魅力就让你差点出个车祸,再多帅一点,我下次可以准备礼金吃席了。”
贺远:“给多少礼金?”
“五百的一半。”
二百五。
他笑:“行,到时候我托梦给老父亲,为沉矜nV士单开一桌。”
不和他贫嘴,她打开瓶子,拿出棉签:“坐好。”
白sE棉签沾着碘伏变了颜sE,贺远规规矩矩坐了不上一分钟,又开始动。
明明是棉签,碰着身T却像针扎一样,让他痒得慌。
沉矜柔顺的头发从耳朵上掉下来,贺远抬手撩回去。四目相对,以为他要说什么深情温柔的话,她放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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