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接了,但没续,把自己喝了一口的给她。
“换一种方式说,你见过它开得漂亮,但忘记了冬去春来的漫长等待。花没了种还在,你不一定要在最合适的季节移植收获,你可以等待,有些花的盛开,就是你的独属。”
沉矜抬眼:“今晚的玫瑰算吗?”
贺远肯定:“算,今晚,它们只为你一人绽放。”
平日里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穿得运动服休闲K,很少见他穿今晚这样的西K,更加彰显出了长腿的优势。
酒杯送到唇边,另一只手指尖点在男人大腿上,感受着结实的肌r0U,朝上游走,擦过还未B0起的X器,停到皮带上。
沉矜咽下酒,凑到男人耳边,咬耳低语:“今晚,我也想为你绽放。”
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击中贺远的心脏。
怎么样才算心跳很快?
他现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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