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远说到做到,后面两天除了帮她打包行李寄过去两个人交流了一番,就没再怎么说过话。
躺在一张床上还分了楚河汉界,沉矜被他单手拎小J仔一样拎到另一边才意识到,这男人以前对她真算轻的了,不让以她一包米的力气,还真没什么实力能在上面对他酿酿酱酱。
贺远其实气得不冤,她对未来的规划短期里有他,长期里确实还没考虑那么多。
一是他们才刚谈不久,沉矜不知道对方的人生规划里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盲目把自己加给他,她怕失望也怕给他造成负担。
二是即将到来的异地恋,如果他们能扛过去,沉矜觉得即便不规划他也会在她的生活里,持续存在。
她的缺点在于太自我,什么都不愿意同贺远倾诉,没有给他男朋友存在的意义。
二月七号,距离除夕剩两天,昨晚强行要贺远抱着睡,沉矜在他怀里考虑要不要让他正式去家里拜访考虑到了后半夜。
一觉醒来,贺远已经在看手机了。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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