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老舅,你不是之前也说赚够了吗?”
“钱哪有赚得够的。”
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沉矜问老板:“今晚就我们三吗?”
“还有一个。”
她脑子一转:“郑老板?”
“是他。”
郑伟易,也就是陈宏列学建筑的学弟,介绍贺远那晚一并介绍给她认识的,后面没什么交集,沉矜也只记了个名字。
“老板,鸿门宴?”
他笑:“什么鸿门宴,人家是诚意请你过去帮忙的。”
到地方,好酒好菜已经上齐了。沉矜放下包,还没拿开瓶器倒好的酒已经放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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