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这次出来露营,是他回家接管酒店生意之后,首次冬露。昨天早上见面吃个饭便定了下来,他是被通知的那个,但也确实怀念二十几岁时无所顾忌的他自己。

        夜里大家渐渐有了困意,贺远在睡袋里艰难翻了个身,山里信号不好,拍的雪景迟迟未发出去。

        昨晚察觉到沉矜不开心,知道是因为想他,贺远有点愧疚。早上发信息她没理,打电话接了也没说话,弄的他心里很不安。

        ……

        连着两天的时间都在开会,满前忙后,沉矜累得忘记了时间,一觉醒来的凌晨四点,已经是新一年的元旦。

        下雪了。

        舟市的冬天,一年也就下个两三次。深夜堆起来,白天又化掉。出客厅想和楚悠一起看,手搭在门上沉矜才想起来,她出去约会了。

        微信里贺远发的照片她看了几眼便没再管,消息都是cH0U着回复,不冷淡也不热情。

        昨天下午他问她消气了没有,沉矜睡着了没看见。低头,她在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

        [刚睡醒。]

        她又不是赌气桶,早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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