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奖励?”
嘴上这么问,贺远手已经动起来了。
“看心情。”
贺远低头到她耳边低语:“宝贝儿,馋嘴了。”
之前修剪指甲的指甲刀就在旁边的柜面上,沉矜睨他一眼,拿起来翻了个盖,对着空气咔嚓了一下。
“这个可以吗?”
贺远:“除了腰别的地方还酸吗?”
“腿。”
年尾和年初一向是沉矜忙得脱不开身的时候,她从上学到上班都没想明白,Ga0毕业晚会和Ga0年会这些活动,到底是那个人才提出来的。
尤其是合唱,对她这样五音不全的人,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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