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软绵绵的已经不仅仅是身T,声线里也带上了没察觉的软糯。
她说的是实话,心脏砰砰跳,脖颈上的弧线脆弱地拉出,像细细的花杆,不用太多力气就能折断。藕节一样的双臂也虚环在少年身上,好像是在欢迎。
想的是那种挥之不去、快要窒息但还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的感觉,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她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那天是初吻吗?”
卫征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也是初吻。”
清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全抓在他手臂上。
顿时沉静下来的环境里,桌边磨损的旧窗面上拉出了长长的雨线,像蛛网一样,和卫征意味不明的表情交织在一起,让清妍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根断掉的弦是一缕突然被风吹起来的头发,黑sE的,垂在x前的。
他忽然伸手,帮她挑到耳后,动作又轻又慢。
现在两具身T离得很近,被热气暧昧地一蒸,清妍闻到卫征身上只有很g净的洗衣Ye味道,可能是柠檬也可能是薄荷,带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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