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提到那个人清妍眉心就不自觉地蜷在一起,嫌弃地嘟囔。
他用手背抚上清妍侧脸,试了试温度:烫得要命。
她也没挪开,反而用脸去蹭卫征的手,他手好冰,好凉快。甚至不由自主地哼哼了两声,像猫科动物踩奶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
胸膛里沉寂许久的恶意,那种随着种姓流传的东西在这一刻发扬光大。卫征撤回手,讲话没了刚才柔情,变得凌厉无情。
他讲:“不开心就想起我来了?”
“……”
“……我身上难受,想洗澡。”
进到了室内热意就又返了上来,她浑身都感觉腻腻乎乎的,像一条咸鱼晒了许久,马上要变味。
他意料之中的答非所问,果然是不能和醉鬼好好沟通。
也有可能,是清妍心底最后一丝的清明让她要回避掉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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