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应该已经快周六中午,仅剩一线的窗帘透不进来光线,可能是还在下雨,只是他们都没心思去考虑雨声。

        其实她一开始离开酒吧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纯属是酒精、环境氛围太过狭隘,而被卫征那股气息包裹,飘飘然好像吸食上瘾,最后才把自己清清白白的奶送给他玩。

        就只是因为被卫征触碰的时候很舒服、被别人就不行。

        她挑食地想:可能是她就好这一口。

        清妍勾起一抹冷笑,双眉一横,干脆挺腰爬上去,头发披散在肩头,双手撑在卫征的小腹,交迭在一起往下使坏地摁了摁,腹肌绷得好紧好硬。

        现在卫征被她骑在胯下,还是不动声色的模样,像半幅中世纪油画,轮廓和眉眼笔触被阴影模糊,但从来没磨掉一点英俊,抿住的唇角和游离的眼神把背后阴暗复杂的一面不显山不露得藏起来。

        但她张清妍今天就是要撕开这副画纸的一角。

        她偷偷撅了下臀,股缝正好擦过卫征下体,她就穿了条一次性内裤,薄薄的材质感觉逼都要被烫熟。

        卫征黑着脸,但不敢去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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