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涟不由得有些心虚,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寻找起寒巳里的山洞,好在那个山洞就在不远处,洞口处鲜红的血液在极致的白色衬托下格外显眼,那涟以为自己来对了时机,心中窃喜的同时脚下也快速沿着血迹跑向洞口。

        越往山洞深处走,那涟身上那股不安感便越强烈,但他一心只有护心磷,绝不可能无功而返。

        挥散撤退的念头,那涟继续往前走着。

        “呵,嗯哈……”

        直到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那涟才停了下来,他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能先在背后观察一下再作行动。

        “嗯啊,好热……好,痛……”蛟的声音颤抖着,原本芊长的手指化为了可怖的兽爪,正痛苦地抓着胸口。

        他蜷曲着身体不断在地上打滚,身后便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在这三天里,蛟在吸取寒巳里的灵力时隐隐有突破的趋势,于是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毫无征兆地进入了突破阶段,但还未痊愈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突破时的雷劫与考验。

        果不其然,在突破时他中了最不可能中的幻术,并且这个幻术动摇了他的意志,以至于被摧残直至走火入魔。

        幻术里,他看见了那涟,那个骄傲的少爷低着头抱住了他,轻声说着:“怎么这么冷。”

        幻境里的那涟的怀抱太过温暖,这几日在寒巳里受的折磨和在蕴灵泉前舌尖甜腻的心头血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仅仅只是恍惚间,他的心便被动摇了。

        那涟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蛟这样想着,但他实在太冷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只能贪念着那绝不可能出现的温暖,甘愿堕落于这短暂的温馨,于是走火入魔便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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