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的子宫口被发觉,怀揣着身体深处被破开的恐惧,即使还被操得神志不清,那涟也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过都是徒劳,一个已经被操弄得昏傻了的人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一个陷入情欲的疯子。

        “!!!”

        蛟高高地把那涟放下,粗长狰狞的肉屌准确地找到了子宫口,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挤入了梦寐以求的温暖巢穴,如愿地在里面成结射精。

        在娇小的子宫里即使全根埋了进去也无法做太大的动作,被浸泡在热乎的淫水里,茎身和马眼都被绞缩得隐隐作痛,蛟的鸡巴像炸开的水龙头喷发出一股股浓精,龟头膨胀锁住了宫口,堵住了一切想逃离出去的津液。

        抱着身上结实有力的温热躯体,怀里的雌性充满着自己的气息,蛟只觉得无比地安心,射精后全身心放松的他困意浮现,在临近昏迷前他用尾巴把那涟牢牢地卷住,双手环住那涟的腰埋进了他的怀里,只有把那涟困在这一方囚笼里,蛟才能安稳地睡着。

        好在那涟早在蛟破开子宫口时被刺激得昏了过去,只是花穴在受到精液的冲击还是接受不能地喷出了腥臊的淫水。

        才开苞就被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昏睡过去的那涟想借机逃避休息一下都不行,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能得到片刻的安稳。红肿的小穴还在艰难地含着半硬着,依旧躺在里边的肉根,小穴又酸又痛又涨,动一下都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在如此不舒服的环境下那涟频繁地做着奇奇怪怪的噩梦。

        两人一个乖巧地窝在怀里睡得香甜,一个紧皱眉头时不时说几句梦话,就这么互相拥抱依偎着过了三天。

        若是让那父瞧见了心里指不定得多欣慰,两人独处还能相安无事的时刻实在少见,所以若是忽略掉其他带有颜色的东西,这场景简直称得上温馨。

        三天后,那涟先一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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