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被狠狠肏干过,今日这口小穴便已恢复了原样,只是不似以前白嫩,多了几分粉红,在快感的刺激下阴蒂受到感应般主动探出头来。
凤无虚听话地转移阵地,几乎是舌头刚覆盖上那粒小豆,那涟便激动地大喘着发出呻吟,那声音低哑绵软,让他想起了躲在巢穴中喝奶的幼狗舒适发出的呻吟声。
真特么骚。
凤无虚的视野被挡住,只看得见在自己手中上下挺动的阴茎,那涟几乎要坐到他脸上了。当凤无虚的鼻尖戳到那颗敏感的小豆,那涟就会颤栗地收缩小穴挤出淫水,然后摇晃着腰肢若即若离地摩擦他的嘴。
这完全是把凤无虚当成了一个长相美艳的人偶玩具。
“啊操!你干什么!啊啊啊!”本来由那涟主导的性事被夺取,凤无虚抓着他的腰狠狠固定在自己脸上,他舌尖探入那个不停张合的小口,模仿性交动作用舌头快速操弄着。
小穴里的淫肉发疯一样抽搐,明明已经被比舌头更硕大粗壮的物什翻来覆去地捅插过,现在这穴口处浅浅的抽插却让那涟感受到渴望空虚的同时因为那浅而小的戳刺期待兴奋。
想让它更深,再更深地插进去止止痒!
可惜凤无虚满足不了那涟的幻想要求,穴肉蠕动得厉害,水也越来越多根本流不完,凤无虚被糊了满脸甚至喝不及被呛到,他恼火地一把咬住蚌肉,对着那泉眼一样的穴口狠狠吸了一口!
“嗯啊!!”那涟对这猝不及防的快感毫无还手之力,绷着身体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前面的阴茎也成功释放,憋了许久后又急又猛地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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