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在下的事会自行处理好,”他停了一下,“往后,天明就劳你们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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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蓉被这遗言般交代吓到,“你这个人!!,我,我话还没说完!我跟你说的你们内功心法同出一脉,是真的可能会有用的!我现在无能为力不代表我之后也会没有办法!!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定时给我寄信描述他的症状,赌上我医仙的名号,我才不会砸了自己招牌!!”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间蔓延开去。
盖聂转过身,深深看了她一眼,他也没见过这样鲜活的端木蓉,他再次开口,“多谢你了,蓉姑娘。”
“你!”端木蓉自打行医以来,感谢的话听了无数回,然而都没今天这句来的让她舒畅顺意。
“我们做下属的可教育不了自己掌门,天明还得你们来带,我才不接这活。”
她福身行礼,转身告辞,泪水还未从湿润的眼角滑落便被夜风吹干,这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任性,她告诉自己,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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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自然不会去关心端木蓉的内心所想,实际上,亲疏有别这四个字,实在是被他贯彻执行了个透,更遑论如今不好的是他最近亲的人。自打再相逢,他全身心都专注于师弟身上,其任何事都进不了他的心。盖聂打住飘逸的思绪,偏头听了听车内的动静,随后他轻轻扣了一下车门,“小庄,夜风凉……”
马车内垫了厚厚的棉褥,车窗上挂了两个银质缠纹香囊,随着车厢颠簸晃动微微送出沉静的木香,卫庄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掀开车帘,回望着远去的城廓,被夜色逐渐侵蚀,城门角楼的火把也在夜色中黯淡下去,这也许就是最后一眼了,家园故国和旧友,也埋葬了他多舛的童年和前半生、不,也可能是一辈子,卫庄自嘲地笑了笑,以后,可能除了午夜梦回,再也见不到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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