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夺位激烈,朝臣各伺其主,拉拢范闲或能以一持万——虽恃才放旷,但瑕不掩瑜,自然时刻虚左以待。太子伪善,二人照面就存了逗弄挤兑的心思,夹枪带棒地互相讥讽,也算乐在其中。唯有与谢必安独居府邸最是逍遥,仗着对方的温柔宠溺便肆意快活,一肚子坏水儿荡漾得厉害。
“他看您的眼神,那简直是...”谢必安艰难咽下粗鄙之语,斟酌着换了套说辞:“心术不正!庆国天下人才济济,范闲不识青山,殿下您何必对他忍气吞声?”
李承泽歪头呆住,旋即一脸坏笑把手探下去,勾扯侍卫的袴带,讨好般舔舔男人的下巴,试图平息突如其来的醋意,无辜卖俏:“必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见谢必安未为所动,还硬的像块木头,绛赤色襦裙正面缓缓塌陷——李承泽朝男人打开了大腿。
观音坐莲,一柄金刚杵长驱直入,将李承泽内里捣成烂泥,势如《素女经》曰: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鱼,进若蛭步。皮肉颠簸,淫呻抽噎,泄身时竟开始哭哭啼啼。
两精相搏,纵使不生万物,不见神明,阴阳交姌,黄赤之道,鱼水极乐,不区异同。
没完。
拴住秋千的红色牵绳再次剧烈抖动,与木椅纠缠吱呀乱叫,过了好一阵子才停。二皇子华服散乱,露出半个带牙印的肩膀,几缕潮湿的碎发贴在额前,阖目喘息,耽溺于情潮之余韵:“嗯...果然舒服。”
他懒懒瞧向谢必安,颤着嗓子轻轻问:“现在可还满意了?”也不待侍卫回答,赌气一趴:“满意了就去伺候我沐浴,又热又黏难受死了…”
天生冷脸的剑客哑然失笑,坦然接受了这份亲近与依赖,抱人去洗净将息。衣衫褪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落在谢必安眼里,堪比洛神。
始承欢好之时,谁先主动李承泽已无意再辨,谢必安却逃了整整一天,还是范无救把他寻回,仍在门外踌躇不敢入内。二殿下双手环胸,背对而立,闻声转颌,走过来拍拍侍卫胳膊,认真而落寞:“主仆交心,水到渠成,无需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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