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时,云礼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昨天还淤紫渗人的屁股,现在看着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不对,应该说被华抒纹上过药的那一边,对比着没上药的另一边屁股,显得好多了。
难不成真的是上药手法的问题?云礼对自己的猜测很是迟疑,决定今晚买点药回来自己抹着试试。
洗完澡吹干头发,将昨天拿出来却几乎没动过的作业重新装回了书包,云礼才下楼去吃早餐。
待他回到教室,掏出空白的作业本,并且示意周围的同学再借来抄抄的时候——面对众人的揶揄声,已经很麻木了。
抄作业这种事,果然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以为自己会很尴尬,但最后却是接受良好啊。
只要他自己不介意,那好像也没啥了。
可是为什么他都做好心理建设厚点脸皮的时候,还会让他碰到不该碰到的人!
他跟另一个课代表一起捧着作业下楼去教室办公室的时候,上一秒还被同学调侃抄作业,下一秒华抒纹就突然从下面的楼梯拐角出现!
那眉头微挑的动作,很显然就是将他俩的对话给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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