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苏格兰先后去洗澡,洗去身上硝烟和鲜血的味道,波尔多的伤口不能沾水,他拿淋浴头把其他地方冲了一遍,他没用热水,冰冷的温度仿佛能压低痛感的阈值。
好痛,好难受,还带着一丝丝麻痒。
像怪物一样的身体正织出血肉帮他缝合破布一样的躯体。
很快,安全屋就归于寂静。
打破这片静谧的起初是客厅里打火机“嗤——”的滚轮声,一点点光晕映在银发男人深邃的脸上,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火光。
琴酒没睡着,他坐在沙发上抽烟。
之后是痛的无法入眠的波尔多。
或许是心有灵犀,他推开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琴酒——他的导师。
他像受伤的小狗一定要寻找主人的安慰一样,挪动脚步也坐在沙发上,和琴酒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不敢凑太近。
琴酒瞥了他一眼,把嘴边的烟递给他。
波尔多接过,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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