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正不阿、一言九鼎的男子气概究竟是去哪儿?就好像发条停转了好一阵的凌威军回神过来后,他已经在那间酒店对面呆楞着站了快两个钟头了,得益于α的优秀体能,就算这时再抽动腿脚,灵动自如的韧带仍然在述说着自己的完好无缺,如果表现得脆弱点的话倒是可以恰到好处地表现凌威军的心情,但他坚强如初,一丝不改。
“现在,我到底在干什么……?”
失魂落魄地质问自己的作为,这个α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感到困惑不解,稀里糊涂地跟β做了那种事,事后还在夜晚的迷梦中反复地回想,就像是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事。
“难道是我做错了,还是说,我应该早点告白的呢?”
喃喃自语的凌威军低着脑袋,把焦点放在树根那里,蹲坐下来,他分明意识到了某种不对,但长久培养而出观念却直白地让他顺从。灵能虽然已经消失,残留下来的遗祸犹如扎进皮肉里的针,细微的刺痛与抵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凌威军两只手挽着胳膊,透过那里的路灯又好像隐隐约约看见了苏骁的脸。如果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那他就不会这么难受与折磨了。
“万一,苏骁和于征北真的是那样的关系……”
尽管知道这样卑劣的想法是有都不可以有的,但是凌威军的脑子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反映那种事情,最终变成了某种怪异的索求欲,冰冷、孤独还有饥渴,诸如此类的情感。
应该要坦然松手的,这样的话才符合他所接受的教育,可是他的脑袋就像是版本更新了意义不断地回想新的规训和教育:“军哥没必要这样,适当的放松是具有正当性的,稍微歇息的话之后也会更有动力。优先于快乐,沉溺于享受,甘甜的滋味不会断绝……”
瞬间,凌威军分不清是苏骁真的说过这样的话,还是他着魔了才会这么想。
在那样妄想的尽头,被颠三倒四的想法弄得几乎丧失自我认同感的凌威军抬起头了脑袋,见到了马路那边安然伫立的苏骁。昏暗的黑夜里,就像是发光了一样,他甚至感到了阵阵恍惚,紧随而上的就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东西,恐惧还有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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