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道路里几乎听不见声音,恰到好处的没有车辆经过而引发尴尬的寂静让苏骁深感不快,但是凌威军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凌威军恍然回神,他摇着脑袋,不断地贬低自己:

        “正直……我不是那么好的人,苏骁。我跟踪了你们。”

        面对那张笑脸,所获得的并不是宽慰,而是更进一步的对不正常的自己的厌恶,可笨拙的嘴巴连心底里自我谴责的十分之一都表达出来,这种窘迫同样无从道出。更甚者,在对自己的痛斥出口时就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弯,变成了卑劣至极的辩解,让凌威军的难堪终于达到了最高峰。

        “因为,这也是我的真心。”

        世上哪有这种喜欢,嘲笑着自己的凌威军把情感悉数宣泄而出。

        “你是我退伍以来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所以我们一直在做很亲密的事情。”

        因为呆板笨拙而只会固执地呆在原地,没有引导就手足无措的男孩,凌威军长久以来都是在接受明确的意愿长大的,习惯于这种任务性生活的安心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因为单单一个人而脱轨,可是回想起来,他又的确感受到放松、快乐还有欲望。

        “是我错乱了,你对我的示好,我全都自以为是当作了手淫的材料……”

        最终,连这样的事也坦白相告。

        九月份的夜晚还隐约能够听到蝉叫,吱吱喳喳地吵闹着,他的声音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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