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真的是第二次被操吗,为什么现在就夹不紧了?”

        “嗯?什么?”于征北注意力还在自己小腹被顶起来的样子,只会本能地收缩,但这时候突然就听见苏骁这不当人的话,然后看见苏骁逐渐退出来。

        “你自己来摸摸,”于征北还真的顺着苏骁的话自己伸手摸过去,一摸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开了那么大的那么大口子,那以后他可怎么办,这时才听到苏骁说,“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好像也是这样。”

        上次,上次你个狗崽子还内射老子!

        于征北的记忆又复苏了,但一想到这个词,他就有点心痒痒,平常于征北都是很有规矩的,对方不做特别要求他就一定要戴套,无套之前也会准备安全药,但苏骁就仗着α不会怀孕,往他生殖腔里灌精,他上次做清理时摸了下生殖腔,一股精液就从里面冒出来,一想起来于征北就一肚子火,内射完了也不知道帮他做清理!

        “你这次,不准射里面!”想起来了,于征北就按住正准备重新操进去的苏骁,顺便骂了他,“有没有点心,内射了也不知道清理!”

        “那我帮学长做清理,就能内射学长?”

        于征北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上次被内射其实他也挺舒服的,所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下一秒苏骁就操了进去,本以为刚刚就已经是极限的速度再爬上了新高峰,浑身的肌肉都被从后穴升腾而起的快感而被俘虏了,这次苏骁哪里都没去,就指着生殖腔里面操,已经退化许久不曾被怎么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现在被操得颤抖不已,病态的快感让全身心都融化了,这时苏骁总算感受到高潮的到来,他就跟之前一样,将龟头停在生殖腔里,正对着射精,暖热的精液刺激得生殖腔剧烈收缩,而这种夹紧龟头的动作又让苏骁射了更多出去,于征北的头昂了起来,他尖锐的叫喊是如此强烈,整个甬道都开始紧急收缩,就像是期待更多的精液喷洒在里面,不符合α天性的性交带给他的快乐却是至今为止按部就班地宣泄所无法媲美的。

        易感期的结束要么是因为本人筋疲力尽,要么是被异性的信息素安抚,医院都是通过注射抑制剂来解决的,现在于征北总算知道苏骁是怎么处理他上回易感期发作的了,这小子就是硬生生把于征北操到晕过去醒过来,搞得他都没力气发情了,这样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恐怕也只有苏骁会这么做。

        于征北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挡住额头,为了消去疲惫而不断喘气。苏骁一直停在里面,没有出来,两人现在贴得很近,仿佛是为了安抚于征北一样用不紧不慢的节奏与他亲吻。胸膛并在一起时,于征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了苏骁心跳的频率与自己不一样,说明他并不是力竭,只是单纯地给于征北留下一点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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